本帖最后由 发条黑熊 于 2014-4-15 13:54 编辑
关于海魂衫我们谈到了怀旧。 那些旧时光,每每想起它们,就像做了一场美梦,喝了一顿开心酒,和朋友们晃在大街上,去找另一伙朋友——这种幸福感觉。 有时候觉得怀旧二字太过随意,不是时过境迁,是我还远远没到该怀旧的年龄。但记忆可以反复擦拭,直到它铮亮,没齿不忘。 永恒的意义,或许就是你我飞驰而过明明白白的一生。
父辈的海魂——信赖,支柱和粮食
勇敢隐忍的父辈,是可以信赖的朋友,是一家生活支撑,是供销社粮油票。也是扇过我的粗糙大手、猛抽我屁股的武装带。
此时我穿起海魂,致敬他们!
他们当兵,转业,下海,务农,进工厂,他们在波澜壮阔的时代大潮里,不愿提起山呼海啸的过往。渐渐平静,走在街头,在路口想不起家的方向,有时他们会缓缓地跌倒。
穿起这件体验产品时,我的岳母惊讶地说,这衣服之前很巴适的。
岳父岳母的老山城手表。
童年的海魂——笑声,奔跑和唇红齿白 彼时少年盼望十七岁雨季到来,幻想自己有个化学反应式的变化,期盼在十八岁花季里,唇红齿白地在春天某个绿草青青的大堤上,像一面旗帜迎风招展。
时间剃刀般飞快,现在我已三十而立,不知季节。
跑快点回家看电视,《恐龙特急克塞号》马上就人间大炮一级准备了。
尝试毫无顾忌的奔跑、蹦跳着前进,久违的感觉,真的爽极。
1983年,父亲出去旅游带给我的小木鱼。
20岁的海魂——不羁,摇滚和找不着北的疯狂
嚣张的事情,谁没干过呢?
对于善意说教,总会强硬反驳——“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抽烟、喝酒、没完没了的姑娘,在电吉他几个强力和弦里热血沸腾,有永不落幕的聚会,有永远打不完的猛架。 再不揍这小子 我就可能朝自己下手 我本不嗜血 可我身上的血想出去 想瞧瞧其它血是怎么回事 ——诗人李亚伟《打架歌》
浪费青春, 使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欢乐。那时候觉得这样的日子,就是最好的日子,也觉得这样的好日子会永远过不完。 当年盘古乐队敖博上了专访出了书,如今杳然无踪,硕果仅存的老炮们剪掉长发,憋出几张不伦不类的专辑,在二三线城市巡演在选秀节目当选手或评委。
也许吉他手转型设计师此刻正给客户疯狂地改稿子,鼓手收起了暴脾气在遥远边陲开了一家米粉店,上菜的时候,会有点不好意思地挽起一弯花臂。
那时候你去碟店,总会遇见一个说出100多个不同摇滚风格的小青年,现在不会了。
嗯,事了拂衣去......
30岁的海魂——真情,信任和新的开始
爱情这东西我明白,可永远是什么?
爱情不是问题,婚姻才是问题。 婚姻,另一种平行人生,有人会去选择,有人不愿理睬,但爱就是爱,love is love。
玫瑰高举,钢印重重落下。2009年10月,我从民政局出来,有点失落,像一位在地图里藏起利刃的刺客瞬间陷入惊心动魄的无助,以至于现在我回忆不起当天本该刻骨铭心的细节。
40岁的海魂——成就,责任和不谈钱伤感情
“我们开着焦急的店铺,我们转动嘴唇的车轮”。 这是痛苦的节奏,这是赚钱的节奏。多挣点钱儿啊,可这那有个够啊——老崔焦急地唱道,是啊,谁怕钱多呢。
在拥堵的京通快速和四环路上焦急地抽烟,在写字楼14层抓耳挠腮,枯坐。
回到家里,才不再那么焦急,但每天面对新的问题,总会生出莫名的挫败感,又会抓紧时间思考一些劳什子,真尼玛败兴。
很多年后的海魂——平和,与真正的自己撞个满怀
我无法想象年老的自己,但是真理告诉我的“性格决定命运”,我将传达给年老的自己。
轻飘飘的时光里,也许正是我们再踏征程的好时候。走,活去吧!
心在跳,青春就不会逝去。 当暮年的夕阳四合,漫漫点点的余晖涂满花白的额头,你有足够的勇气说,我这一生,很有种。
后记: 青春不灭,正如这件在岁月淘洗里永不褪色的海魂衫。 约翰列侬说“唯有旧日子给我幸福”,怀旧情结里检验出的美好,才是我希望的幸福。 它才是通往牛逼人生路上,一路轰鸣的强劲引擎。
体验者 ID:发条黑熊 年龄:30 身高:186CM 体重:110KG 城市:北京 职业:地产广告
鸣谢: 细心周全的摄影师:诗思。 诗人、民谣音乐人:消除。他喜欢在台上说,50年后你们凭老年证可以免费听我唱歌,但请酌情POGO。 后摇天团四喜乐队主音吉他:大军。 我的妻子。 燕郊潮白河、金燕农贸市场。 伟大的野猪先生。 龙之锐者。 这件海魂衫。 协同出镜产品:龙牙纯钛将军镜、钛腰带、龙牙轻量夏牛仔。 |